Secrey

浊酒一杯天过午
木香花湿雨沉沉

晚上翻了个今年五月份歌会的音频出来听,明明就是日常补习,结果被搞得泪流满面。
无论如何,我错过了最好的你们。

[赠文][瓶邪]金秋

写给 @Erlang 小可爱的文,感谢姑娘。

校园风,私设

如有bug请不要深究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以及,我如约回来了。

以上,感谢!

 

他感谢2003年那个枯萎了万物的秋天给了自己一份永不会枯萎的爱情。

                         ——题记

 

(一)

很多年以后,自己大概还是会记得这个秋天,会记得那一树橘色的桂花,渐染绯红的枫叶,落一地金黄的银杏,还有那个那副淡然的眉眼。

 

吴邪是在学校里最早飘香的那株桂树下遇见了张起灵的。从高中的时候吴邪就对摄影有那么点兴趣,到了大学顺理成章发展成爱好,偏生他又有些天资,很快在记者团的一干新人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校刊的“御用”摄影。大学刚开学一个多月,他就抱着相机跑遍了校园的角角落落。所以当校园里飘出第一缕桂花香的时候,吴邪毫不意外地背着相机找到了那棵树。

那大概是一棵很老的树了,斑驳的树皮尽显沧桑,长得枝繁叶茂的,树形很美,小小的橘色的花朵一簇一簇挂在枝头,偶尔落下一朵,掉在地上的时候发出微小几不可闻的声响。吴邪站在树下陶醉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端起相机。

镜头悄悄凑近了一簇安静在枝头的花苞,吴邪屏住呼吸,小心地调整着找角度。张起灵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了吴邪视线的余光里。

不知哪里忽然来了一阵风,颤了花枝,乱了构图,吴邪搭在快门上的手指倏地一抖就按了下去。

嗯,结果可想而知。吴邪有些懊恼地删掉相机里糊掉的照片,视线不自觉地追着那个身影看过去。

 

那是一个眉目清淡的少年,刘海有点长几乎遮住了眼睛,穿了一身压抑的纯黑色,正站在棵枫树下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

 

彼时正值早秋,还带着盛夏的余温的天气对于枫叶而言还为时尚早,那一树的叶子有大半仍旧绿的醉人,只丝丝血红沿着叶脉延伸出去,在叶片边缘处开出细小的花,勾出枫叶极具特色的叶形。那一树的红绿相间丝毫不俗气,反倒美的妖冶。

吴邪忽然觉得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血色染尽的红枫与眼前的光景比起来竟有些不值一提。

 

那小哥就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半低着头在本子上涂画,偶尔抬一下头看一眼树上的某一片叶子,又很快地低下头去。吴邪发现那小哥有一双漂亮的手,手指修长。

他终于忍不住悄悄地端起手机绕到小哥身后……。

 

 

(二)

吴邪。

张起灵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是在校刊的某一张照片的署名里。

那是一张校园的实景照片,是一棵树,枫树。那时候还是盛夏,那树还是郁郁葱葱的绿色。树干细细小小的——大概是学校近两年翻修时候刚栽的小树,枝条都那样纤细,叶子也小小的,嫩绿色,表面油亮亮的迎着阳光。大片的金黄色被枫叶独特的轮廓切割成细碎的形状,在树下的草坪上落成斑驳的阴影。

柔软的草坪,金色的阳光,浅浅的阴影,很舒服的感觉。张起灵看着那张照片,心底里忽然就涌起一种激烈的渴望。

 

吴邪,指尖无意识的从照片的右下角滑过,天真无邪。

 

后来他在校园里找到了那棵树的时候,已经是初秋。那些在照片里绿的张扬的叶子已经微微泛红,但依旧很美,甚至更美。他带了纸笔,用自己的方式将那一树枫叶留下。

看见站在树下抱着相机的那个人的时候,他不禁在心里轻笑一声,倒是人如其名。他不禁开始设想,透过那人那双清澄的眸子看到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一定很美。有金色的阳光,橘色的丹桂,大概还有馥郁的桂花香。

 

他站在桂树下拍照,他站在离他几米之外的枫叶前画画,两个人安安静静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不时抬头瞄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去专心于纸上的枫叶。

 

不记得是第几次抬头的时候,树下的人不见了。视线猝不及防的落在那片突然空出来的空气里,愣了两秒才默默的将视线重新放在面前的树叶上。

他停了笔,一步一步朝着那棵桂树走过去,在刚刚那拍照的地方停住,仰起头看见一树繁花——那是他眼中的世界。

 

那个下午张起灵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夕阳的余晖只能堪堪落在他素描册的一角,他终于合上本子收起铅笔,转身大步走开了去。

 

 

(三)

张起灵第二次在校刊上看到吴邪的名字,跟他自己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

那是一个以秋天和校园为主题的图文专栏。

照片里熟悉的枫叶和背对着镜头的自己。他看见有人在那张照片的留白处题:你是无意穿堂的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旁边是他的一幅素描,蓝天下一树桂花开的热烈芬芳,树下少年端着相机微微仰起头,在纸上留下一个温暖的侧影。

 

原来那天,他做了他照片里的模特,他入了他的画。

 

 

(四)

后来呢?

后来,校园里的桂花陆陆续续的都开了,花香飘遍了整个校园。后来那些枫叶全都红了,挂在枝头迎风摇曳。再后来,秋天愈演愈烈,草坪枯黄了,桂树散尽了最后一缕香,枫树掉光了最后一片叶。

 

最后校刊上关于秋天的专栏也出到了最后一期,排版最显眼的地方是一张照片,相机赶在最后的秋风之前拍下了一棵金黄色的银杏。疏落的黄叶间隐约可见三两白果,树下金黄色的落叶铺了一地。

照片被人处理过了,铺了树叶的草坪上两个铅笔素描的少年,背靠着背坐在阳光里。

照片的右下角两个熟悉的名字:

摄影:吴邪/绘画、图片处理:张起灵

 

Fin.

随笔

为什么爱写字呢?

我不知道

就觉得敲键盘的声音很好听

指尖敲打键盘的感觉令人上瘾

深夜的时候关了灯

唯二亮着的屏幕跟键盘就是我的全世界

敲完字发出去的时候

合上电脑收工的时候

会有很满足的感觉

在与文字相伴的日子里,连失眠都是幸福的

偷得浮生半日闲~
分享一下今日份的快乐~
以及,新的文已经在路上了~

注射死亡

或许你永远比你想象的要能做更多的事。

                                       ——题记

 

这大概是一个荒谬的梦,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如是告诉自己。

那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人挺多,说说笑笑颇有几分其乐融融的架势,看起来大概有点像八点档的医疗剧里面的医生办公室吧。

 

我坐在一张长沙发上,旁边坐了个女医生,四十岁上下的样子,保养得很好,看起来还非常年轻。穿了半袖的白色大褂,一头卷发半披下来,大概是染过了,发尾带这种褪过了的黄色。

另一个女医生站在我们身后,深栗棕色短发剪得干净利落,看起来要比我旁边坐着的这位更年轻一点,很干练的样子。

还有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子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女孩儿大一点可能有十一二岁吧。跑来跑去跟房间里其他的护士玩儿,后来被人哄着在沙发上坐下看动画片。

 

我正跟身边那个女医生说话,有什么人拿着份报告走过来,跟我旁边的那两个女医生说话。

 

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惊恐的看着坐在我边上的长头发女医生,她只是温和的笑笑,把白大褂的半袖往上挽了一下露出大半条胳膊,轻轻把胳膊搭在旁边的台子上,“还是你来吧。”

我看看她,又看看那个短头发的女医生,她点点头别过脸去。

 

我?

我行吗?

慌张的低头,看见自己衣服上挂的的实习医生的名牌……大概是可以的吧。

 

接过旁边小护士递过来的注射器和止血带。

我想起了刚刚自己听到的四个字:注射死亡。

拿着针的手忽然抖起来,女医生看出我的慌乱,微笑地跟我说,“没关系的,扎吧。”

我觉得她好像对那四个字无动于衷,甚至还在和身边的人聊着天。

但我还是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一种诀别的味道,所有人都在陪着她演戏,演一场今夜无事。

旁边的小女孩转过脸跟她说了什么,她一脸宠溺耐心的回答。我才发现,那个小女孩儿,是她女儿。

 

我知道有些事今晚无论如何都是要发生的,换了谁都是一样,现在针筒我在我手里。

那是一个很粗的大号针筒,里面混合了几种药液,透明的,大概不会有痛苦吧。

我拿着止血带尽可能温柔地扎在她手肘上边一点的胳膊上,开始找血管。

我真希望一直都找不到那根血管。

止血带大概扎的挺紧,那根血管很快显现出来。透过偏黄的皮肤,看见那条清晰地蓝紫色条带。

我深吸一口气,速战速决吧。

 

“我要扎下去了。”

“好。”

她仍旧只是笑,安详的笑。

我真的恨透了那样的笑!

她怎么能这么淡定?!

 

一瞬间我感受到慌乱,注射器里面白色药液清亮,我看到锋利的针头,闪着寒光。就要刺破她温暖平整的皮肤,那药液就要进到她血液里面去,然后呢?

失去意识之前她大概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她的血流会渐渐慢下来,她的血液会一点一点凝固,最后呢?心跳会停止,呼吸会停止,器官死亡,接着脑死亡……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旁边的小护士已经红了眼眶,悄悄抹着眼泪。

我知道她必须走,可是这个送她走的人,一定要是我吗?

忽然之间六神无主,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我不想这么做,我害怕,因为你要死了。”

“别怕,我走了,还有你们。”她伸出手摸摸我的头发,安慰我,“以后你要独挡一面。”

 

锋利的金属最后还是刺进皮肤,扎进她血管里去。

我害怕。

努力让颤抖的手稳一点,一点一点将药水推进去。

 

就在这时候旁边的小男孩突然喊了一句:“妈妈”。

我的手猛地一抖,差一点就将她的胳膊扎出血来。她仍旧温和的朝我笑笑,你停稍一下,让我听我儿子把这句话说完。

 

小男孩完全不知道他的母亲正在经受着什么,兴高采烈地跟她说动画片里面的内容。

他们结束了对话的时候,我低下头去看她的胳膊,倒吸一口气。

针头的地方,血肉模糊一片,有血从针头的地方不停的渗出来……

她好像对此不以为意,只叫旁边的小护士帮忙拔针——我晕血她是知道的,更何况是这般血肉淋漓的伤口。

“待会儿可能要再辛苦你一下了。”略带着歉意的朝我笑笑。

我听见她温柔地声音这样对我说……

 

FIN.

 

                                     2018.10.23.记梦

                                       Secrey


我喜欢有话直说,
不爱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
夸我也好骂我也罢,
要是来兴师问罪的就直接捅刀子
你干净利落我不跟你翻脸

别整那些没用的浪费大家时间
还平白招人膈应

[瓶邪]安全感

微私设,ooc属于我,吴邪属于小哥。

以上,谢谢!

 

(一)

有人说,最深沉的爱,莫过于在你走了以后我把自己活成了你的样子。

 

(二)

张起灵离开我一个月的时候,我从雪山上回来,买了第一件黑色的卫衣。

 

后来我有时候也问我自己,一件衣服而已,能给我多少安全感呢?

 

衣服穿在身上,至少能挡风;你在青铜门里,只留给我思念。

 

(三)

我有点火大地站在街口,所以说我明明说的是想吃宵夜胖子为什么要带我来中亭街逛衣服,欺负我路痴不认识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哼,就很气。

 

“哎哎哎,我说天真你也别哭丧着张脸了,既来之则安之知道不?再说了这中亭街也不是没有吃的,你看那有个麦当劳,再往前走还有家肯德基……”

 

“算了算了,你赶紧的吧,买完衣服咱就去吃饭。”最后我叹口气选择妥协。

 

晚上八点半,站在福州街头,吹过来的风已经变得凉飕飕的,也是时候该添一件外套。

 

(四)

胖子要买牛仔裤,我们沿着街一家一家试过去,他对款式要求不多,牛仔的,长裤,穿得下就可以了。

 

他进去试,我就在店里随便转转等他,或者找个不挡路的角落站着刷刷手机。

 

胖子换好了条牛仔裤走出来,好像不大满意,对着镜子看了看又从旁边拿了两条就又进了更衣室。

我刷手机刷的正起劲,没理他,过了一会儿,我约莫时间差不多,胖子还没出来。

又低头刷了大概十分钟手机,我有点慌了,在店里扫视一周也没看见胖子的身影,难道是还没出来,丫换个衣服要这么久的?

丫该不会是走的时候我没看见吧……我开始有点慌了,急忙翻出胖子微信给他发了条消息,“在哪?”

右手刚点了发送把消息发出去,左手握着的手机就响了一声,拿起来看:[微信消息 天真:在哪?]

我:“……”

哦,对,胖子刚进去的时候嫌拿着手机麻烦就塞给我了……这下尴尬了……

我刚才玩手机把胖子给丢了?

出来逛街把兄弟丢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五)

后来又过了十多分钟,胖子终于抱着一堆衣服裤子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有种要杀人的冲动。

害老子在外头瞎担心那么久……

 

胖子好像对这家店的衣服都不大满意,拉着我进了旁边一家邦威。

说实话这种“不走寻常路”的青春风格真的是对我没有半点吸引力。

直到我看到旁边一件刚上的黑色外套——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那是一件尼龙料子的短款外套,风格很硬,版型干净利落,用了低调的黑色就给我一种熟悉的非常靠谱的感觉。

 

我将那件衣服披在身上的时候,胖子从试衣间里出来,上下打量我两下,意有所指地开口:“好看是好看,不过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吧天真。”

“就它了。”

我拎着衣服往收银台走,在胖子复杂的目光里掏出钱包刷卡结账,“不用包了,我直接穿走。”

 

(六)

把张起灵接回来以后我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自己曾经穿过的那些卫衣外套,一件一件拿出来叠好放进个纸箱子,锁进了不见天日的储藏室。

 

晚上洗了澡回房的时候,打开门看见小哥坐在我床上,手里拿着件黑色的外套,我心下一惊。

“小哥,”佯装无事地朝着床走过去,“这不是我今天刚收起来的衣服吗,小哥你怎么……”

“吴邪,”小哥放下衣服,目光灼灼的看向我,“为什么要穿这些?”

“……就……之前的穿腻了,换换风格呗。”被他看得我一阵心虚,胡乱扯了两句企图蒙混过关。

“说实话。”

……

“这些衣服的款式都像是你会穿的,”事实证明想要在小哥面前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我最后还是屈服在了哑爸爸强大的气场之下,“你走了之后,我从雪山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一件黑色的卫衣——我看见那件衣服,就好像看见了你。”

“我想我自己大概是在那雪山上被冻怕了,刚回了市区就跑去商场逛衣服,那种透进了骨子里的冷,我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后来那些衣服就越买越多,”我走过去,在小哥身边坐下,将那件外套抖开,“你走的干净利索,可是我想你啊……那时候我甚至幻想,其实你从来没有离开我。你好像一直就在我身边,离我半步远的地方,好像我一转身就能拥抱你。”

“我把那些衣服穿在身上的时候,就会想,四舍五入这能不能算是你给我的半个拥抱……”

“……你不在的时候,就只有这些衣服给我安全感。”

 

(七)

终于把自己的心里话稀里哗啦抖了个干净,我有点心虚的低着头,期间张起灵一个字也没说,就一直盯着我手中的那件衣服。

我死低着头数地板,也不敢去看他。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接着落进片自己肖想了十年的温暖里:张起灵倾身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都丢了吧,那些衣服。”

“嗯。”

 

FIN.

[瓶邪]等你回家

雨村温馨日常

梗自笔者晚上不是特别愉快的一次经历

私设,有bug,勿深究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以上,谢谢!

 

(一)

那天我去镇上办事,回来的有点晚。
办完了事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擦了黑,胖子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说是跟小哥在家等着我吃饭。

我寻思估计我到了家不用半夜也得九点多钟,就说让他们先吃我回去了随便吃点凑合就行。

胖子胡乱哼哼了两句,说是让我早点回来,就把电话给挂了。

 

(二)

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天开始下雨,倒是不大,淅淅沥沥的,湿了路上的浮尘。

我今天穿的鞋不好,是一双旧的新百伦经典款运动鞋。那双鞋跟了我少说得有四五年,鞋底的花纹都快要被我磨平了,我非常喜欢它的款式,一直没舍得扔。胖子还老拿它开我玩笑,说我恋物癖。

 

这双鞋平时穿到还没什么,但是现在下着雨,路面上一层稀溜溜的泥浆,就开始有点打滑。

刚开始我还试图加快脚步,想着快走两步早点回。结果连着滑了两个趔趄,我便不敢再造次,揪着路边的树枝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前挪。

天很快就完全黑下来,胖子又打了一遍电话来问我带伞了没,末尾又加了句让我赶紧回。

那淅淅沥沥的雨下的我心烦,想到我这样的龟速爬回村里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跟胖子说了让他俩直接吃饭别等我了。

胖子还是含含糊糊的几句话带过去,只叫我尽早回来。

 

(三)

当口袋里的电话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我有点不耐烦了,加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就落了密密麻麻的雨点,触屏也不好用,连着划了好几下才接了电话,对着那头的胖子道:“不是说了让你们先吃吗,现在外头下着雨,我又走不快,等我这回去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你俩别等我了,赶紧去吃饭,再饿坏了胃我可不伺候……”

我飞快的冲着电话那头的“胖子”埋怨一顿,又抢在他开口之前催着他俩赶紧去吃饭,然后没等回复就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收到小哥的短信,“注意安全,等你回来。”

 

(四)

等我终于一步一步挪到村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走近了看见村头大槐树下面等着的小哥,“小哥你吃过饭了吗?”

小哥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我身上,伸过一只手帮我撑伞,另一只手牵起了我的,“先回家。”

 

“哎呦,天真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胖爷我可就要饿死了!”胖子从厨房里出来,把手上端着的汤放在桌上又匆匆走回厨房里去忙活。

小哥在门口收了伞放在一边,拿了沙发上叠好的衣服塞给我:“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然后我们吃饭。”

 

(五)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胖子和小哥已经坐在餐桌旁等我,桌上三菜一汤,热腾腾的冒着香气。

“天真,快过来吃饭。”

胖子盛好了饭抬手招呼我,一边小哥盛了热热的汤放在我常坐的桌边,又夹了块鱼耐心的挑着刺。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化开,热乎乎的淌遍了全身,我笑起来,走过去拉开椅子:“来了。”

 

(六)

那天晚上我们吃了饭,又打点好一切,最后关灯睡下的时候大概已经后半夜了。

小哥关灯上床,将我整个揽在怀里。

在黑暗里我翻了个身,睁大眼睛努力看过去,却仍只看到小哥模糊的轮廓,“小哥,你和胖子明明知道我要很晚才回来为什么还要等我吃饭?”

小哥轻笑了一下,被我枕住的那只胳膊微微抬起来,温热的手掌揉了揉我的后脑勺,又伸过另一只手将我额前的头发撩起来,整个人凑过来在我额前轻轻烙下一个吻,“一家人当然要整整齐齐的才好。”

FIN.

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你,谢谢!

 

以下为笔者的碎碎念,负能量,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树洞。不建议阅读。请直接略过。谢谢!

 

 

 

 

 

 

其实今天有点不舒服,晚上时候还是硬撑着去上了选修课,回来时候室友正在宿舍煮东西吃,顺带拿了我的面条在煮。就有点不舒服,随口提了一句,下次再煮面条的时候提前跟我打个招呼,然后就有人说在宿舍群里跟我说过了。我掏出手机来看,就其中一个人在群里说了句“汝仪我拿了你的面”,也没@我,看了下时间那时候我还在上课,我没看见也没回复,然后她们就直接拿了我的面煮了。

我当时是有点不舒服,就说要去东门买凉皮吃,出去带回来总共二十分钟,他们连吃带收拾干净利索,然后我的面条就给我仍在阳台上也不收回去。

虽然说都是一个宿舍的,有时候没必要计较太多,但是有时候真的有些做法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可能是人家这么做没什么错,是我最近大姨妈,易燃易爆炸爱计较吧。

有感而发码了这篇,是很怀念这种温暖了,那种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饭什么的,超温暖的。

好了,睡觉去了。大家晚安!

随笔

“你看这件外套怎么样?”逛到邦威的时候看中了一件黑色外套,拿起来在身上比。

“男款的?”

“风格会不会太硬了点?不够中性。”

“就这样,才有安全感啊。”

——姑娘,愿你日后遇见一个人,让你不必再向一件外套索取安全感。

这是一份手写情书,很多人共同完成的,是我写过的最美的情书。谢谢那些温暖的你们。
有点私心,打了瓶邪tag,因为想让更多人看到,也想把这份温暖传递出去。挂一会儿,就改成仅自己可见了。占一会tag,在这里致歉。
以及文中的称呼是取了每个人昵称里的一个字吧,第一个或者最后一个或者中间一个。在这里统一称“姑娘”是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不过好像瓶邪这边女孩子更多一点吧,如有冒犯,还请不要介意😉

最后写不下了,纸短情长,共勉🌸